-「誰說的?」他抓過外套重新裹住我,眉心卻鬆開了,「她披過你也得穿,還嫌身體不夠差?」車裡,他開了暖氣。我說,「熱。」他說,「活該。」那場車禍過後,陸時予開車變得很謹慎,五公裡的路開了十多分鐘。進門的時候,他驀地拉住我的手,低頭嗅到我身上的酒氣,「喝了多少?」...

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他問。

我剛想回答,就打了一個噴嚏。

他臉色難看,脫下外套包住我。

我其實是不想要的,畢竟這件外套午時還披在趙伊肩頭。

隱隱的,我還嗅到趙伊身上的香水味。

我跟在他後麵,偷偷把外套脫了下來。

陸時予打開車門,冷不丁轉身看向我,蹙起眉頭,「怎麼?」

我輕聲說,「趙伊披過。」

她披過的,我不要。

矯情就矯情吧。

都快死了,我也冇必要那麼懂事了是不是?

「誰說的?」他抓過外套重新裹住我,眉心卻鬆開了,「她披過你也得穿,還嫌身體不夠差?」

車裡,他開了暖氣。

我說,「熱。」

他說,「活該。」

那場車禍過後,陸時予開車變得很謹慎,五公裡的路開了十多分鐘。

進門的時候,他驀地拉住我的手,低頭嗅到我身上的酒氣,「喝了多少?」

「一罐。」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