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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宮,君主的寢宮之內。

華欣夫人留在徐慕的寢宮內侍寢。

華欣夫人是徐慕三位夫人之中跟著他時間最久的一位,也是最瞭解他,清楚他是如何登上如今君主之位的。

徐慕坐在床榻上,一張威嚴俊朗的臉,卻眉頭緊鎖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。

華欣夫人走到徐慕的身後,想要為他揉太陽穴,讓疲累的他放鬆一下。

可是,她的手還冇觸到,就被徐慕一把抓住。

“君主?”

“不用你為吾按摩。”徐慕回頭冷冷地睇了華欣夫人一眼。

華欣夫人想到今晚出現的那個女人,心中像是被毒蜂的尾針狠狠刺過一般:“今日君主的心煩,怕是與九皇子的婚事無關,而是與那個小丫頭有關係吧……

那張臉,與那女人還真是有**分相像。”

華欣向來是三位夫人裡最大度的。

但其實她心裡比誰都清楚,這並非是心胸寬廣,而是她知道徐慕心中真正在意的人,從來不是他現在身邊的三位夫人,她不是,蓉芳和沁雪更不是!!!

徐慕心中的白月光,另有其人。

聽到華欣夫人的話,徐慕攥住她手腕的手掌,逐漸慢慢地在攥緊,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,眼裡充斥著裹挾著冰渣子般的寒意。

“滾!”

見狀,華欣夫人冇有疼到喊一聲,反而是冷笑出聲:“嘁——”

果然。

那個女人,或者是與那個女人有關的事物,才能牽動這個君臨天下,男人的心吧?!

徐慕說完‘滾’字,將華欣夫人的手狠狠甩開,她踉蹌了幾步,不禁心中悲涼地起身離開。

待華欣離開,徐慕從床榻上起來,扭轉一處像是壁燈的機關。

隨著“哢嗒——”一聲,機關被觸發,一個二十多平米的密室出現在寢宮北麵,徐慕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,密室的正前方掛著一副精緻到栩栩如生的油畫。

油畫中,揹著竹簍的少女蹲在草叢中,懷裡抱著一隻軟萌的小白兔。

那笑天真無邪,杏眸裡星光點點,一顰一笑都美得足以令人目不轉睛。

那個叫寧暖暖的女人…和畫中的少女,眉眼笑容,幾乎一模一樣。

她不是死了嗎?

怎麼可能還會留下孩子?

如果真是她的孩子,那她的父親…會是自己嗎?!

徐慕一步步走到油畫麵前,情不自禁地抬起手,用手指摩挲著那少女的臉龐,喃喃道:“當年你那樣想方設法地逃離吾的身邊,吾…真的會是她的父親嗎?”

那目光,那語氣,太過癡情。

哪裡還有萬人之上的君主模樣?!

……

等十一點多。

寧暖暖才坐蕭懷瑾的車回了自己的家。

到家的時候,張媽和五個孩子都睡了,她才安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今晚的事,遠超她的想象,但她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,也並不覺得自己對徐司柏和黎漢娜還有什麼虧欠,畢竟不屬於她的,她清清楚楚地拒絕清楚,冇留下可以幻想誤會的可能。

但這一夜,對黎家來說,卻是雞飛狗跳。

黎圭章是等宴會全部結束後,纔回到家中的。

回來的時候,黎圭章的臉色非常不好,眉心因長時間皺著,都皺出褶皺來了。

黎漢娜一見黎圭章回來,紅著眼睛上前問道:“父親,我冇聽說君主有定下寧暖暖和徐司柏的婚事,這是不是意味著……我和他的婚事還有轉圜的餘地?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