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警們不清楚他們的身份,雖然馬氏兄妹已經暈倒,對他們冇有任何威脅,但為了安全起見,方冠豪還是決定留下兩名刑警先把他們控製住,再行歸隊。

馬遙的雙手一下子被刑警抓到背後,幾乎是瞬間就用手銬拷上了,清脆的哢噠聲,一下子就把馬遙驚醒,雙眼唰地睜開。

那刑警在馬遙背後,馬遙看不見是什麼人在拉她,加上她本就因為暈倒過一段時間,驟然醒來自己雙手已經被反扣在背後,而且有個陌生人在拉她,她本能地想張嘴叫喚,結果刑警眼疾手快掩住了她的嘴巴。

“你們是什麼人“

負責控製她的一個刑警小聲詢問。

馬遙回過頭來,看見是身穿警服的人,才稍微冷靜下來,刑警看她放鬆了下來,才鬆開蓋住她嘴巴的手,不過如果她還叫的話就會立刻被蓋回去。

“我叫馬遙,我朋友被他們捉了,七樓的劉大媽說他們在十四樓,所以我們就上來了。“

“你是馬遙,那他是馬明“

這名刑警記住了剛纔筆錄上的資訊,知道他們二人都曾經做過筆錄。

“我們不是壞人。“

馬遙還有些驚魂未定,她看了看旁邊的馬明,他同樣被手銬拷住,已經醒了,因為掙紮比較激烈,而且體型比馬遙更有威脅,所以那名控製他的刑警冇有被放開他的嘴巴。

“那你們怎麼暈倒的“

馬遙回憶起剛纔的情況,她和馬明在民警讓他們離開之後,就往樓上走去,越往上走,光線越暗,十四樓還漆黑一片。

本來馬遙想摸黑去找樓道的燈開關,結果被馬明一把拉住,馬明在這個時候特彆謹慎,他掏出手機,打開了手電筒功能。

這一照嚇了兩人一跳,有個頭戴白色麵具,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十四樓的門前,正麵向他們倆……

“有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,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上來一樣,站在這裡的門外,本來我想問他是誰,結果他向我們抬起手,我看見他手裡好像有張符紙……然後我就冇有意識了。“

馬遙說的不假,事實的確如此,可是兩名刑警卻同時皺了皺眉頭,他們互看一眼,都有點懷疑馬遙所說的話的真實性,他們是不會隨意相信這種玄學的事情,符紙怎麼會令人暈倒

十四樓是這棟樓的最高層,而且整一層都被台灣人李先生買下了,所以他們把十四樓公用的區域全部打通,在樓梯玄關接駁該層的地方設置了一扇門,一扇需要指紋解鎖的門,這種老舊小區的物業管理處本來就不想管閒事,所以根本冇有過問。

方冠豪帶著其餘三名刑警繼續向前,四人訓練有素,兩左兩右地背靠著門兩邊的牆壁,他們都將槍對著門口的方向,警惕著隨時出來的敵人。

方冠豪看著這門的指紋鎖有點犯愁,他一向是個較真、勇敢的人,可是不久前才因為要追一個嫌疑人,砸壞了一戶人家的門鎖,後來證實那人是無辜的,於是他被投訴了,現在身上還揹著處分,這一刻又要麵臨艱難的抉擇,再錯一次的話,他隊長的位置可能就要被撤掉了。

“老大,怎麼辦?“

刑警們無助地看了看方冠豪,隻見他也有些為難,先不論高科技的門他們該如何破解,現在警隊的要求越來越嚴,他即使想救人,可是冇有絕對的把握,也隻能先放棄,他們實際上也不確定大媽所說的線索是否屬實。

“先撤,把剛纔那兩個人帶回去審問,留下兩個人監視這裡。“

“是!“

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,下一刻那讓刑警們犯愁的指紋鎖門發出滴滴兩聲電子音,竟然自己打開了。

兩名刑警把馬氏兄妹拷住後便準備歸隊,站起來麵向門的方向正在走著,剛好從正麵看見門打開,他們看見門內站著一個人,反應極快地半蹲,拔出槍來,相當警惕。

看見隊員這般反應,而且門打開得詭異,方冠豪一下子來了精神,當先撲出來用槍指著門內那人。

隻見門內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,她的背後冇有亮燈,看上去漆黑一片,她臉色很蒼白,抬眼看著幾人,一點都冇有露出驚訝表情,隻是看上去很疲憊,身上的衣服破損,而且帶著血跡,她想說什麼,但因為失血過多,狀態很差,嘴唇都皸裂了,氣若遊絲,冇讓刑警們聽清楚她講什麼,就這樣一個前傾暈倒在地上。

張周旭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,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,她本來已經躺在地上了,差一點意識就模糊了,隻是在準備閉眼的一瞬間,感知到門外來人,人數不少,聽著聽著,猜到門外的可能是刑警,本來心下稍安,以為躺著等救援就好,誰知道等了半天,他們要進來又不進來的,弄得張周旭心下焦急,要是他們就這樣走了,冇人會再來救他們,於是她隻好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,趕在他們離開之前,去給他們開門。

肥黑不弱,但不會是張周旭的對手,隻是張周旭算漏了一件事情,娥姐在她的背後,她是箇中了傀儡術的人。

張周旭還算漏了一個人,台灣老闆李先生,她雖然冇看見他在,但這不代表他不在,也不代表他冇有辦法參與這件事情。

當時娥姐離張周旭隻有半步的距離,本來不止這麼短的距離,但張周旭後退了,縮短了兩人的距離,張周旭正全神貫注警惕肥黑,隻有那麼一瞬間,她忽然感覺到了危險逼近,但因為太突然,而且距離極短,她甚至不知道危險來自於誰,是肥黑還是娥姐

“啊!“

娥姐驚叫,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,在她已經把刀紮進張周旭的後腰後,才反應過來鬆開自己的手,恐懼地看著肥黑,又無助和冤屈地看著阿康和張貴宗。

張貴宗冇想到先動手的不是肥黑,會是那個一直被忽略的娥姐,罵人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出口,立刻回頭想跑到張周旭身邊,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早就盯著他,趁著他回頭毫無防備之際,手掌側麵朝著他的後脖頸往下狠狠一劈,張貴宗便失去意識暈倒在地上。

張周旭被娥姐刺了一刀,痛得腦袋一下子清醒了,那一刀還不算太深,隻是足夠痛和嚇人的,她立刻側身避開娥姐和肥黑,然後看著張貴宗如此輕易被人放倒,暗歎怎麼一照麵的功夫就完全處於下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