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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墨鏡也是阿瑪尼的定製款,不僅是用24K純金打造的鏡框,還鑲著鑽呢!

在燈光的照耀下,那是閃閃發光,熠熠生輝。

剛纔夏凡說,《秋江漁隱圖》是一幅假畫,被齊等閒聽見了。

所以,在步入會場之後,他直接走到了夏凡這邊。

第一眼,他看到的不是夏凡,而是夏凡身旁的宋惜。

眼前這個女人,雖然穿著素雅,但卻是國色天香,堪稱仙女下凡。是齊等閒這輩子見過的,最美的女人。

按照齊等閒的做人原則,隻要是他見到的漂亮女人,他都是一定要得到的。

而且,他的等待絕對不可以過夜。

所以,今晚他就必須要把宋惜得到。

黃茜注意到了齊等閒看宋惜的眼神,這正是她所期待的。

把宋惜叫到君臨大酒店來,讓她參加奪寶大會,黃茜就是想讓齊等閒發現她。

對於齊等閒這人,黃茜聽杜子騰說過。

隻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,就冇有一個是能逃脫他魔爪的。要知道,齊等閒可不像普通的男人,他是齊家的大少爺。

所以,他玩得是很花的。

隻要今天,宋惜被他玩上一整晚,保證明天一大早,至少會丟掉半條命。

對於宋惜的性格,黃茜也是知道的。

宋惜是個烈女,就算被齊等閒帶進了房間,也一樣是會寧死不從額。

對於那種寧死不從,不聽話的女人,齊等閒絕對是心狠手辣的主兒。

聽說,有好幾個漂亮女人,就是因為不太聽他的話,所以都冇能活到第二天。

黃茜最希望發生的事情,就是宋惜被毀掉,香消玉損,最好是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
誰叫上學的時候,宋惜在各個方麵,一直壓她一頭啊!

齊等閒抽了一口雪茄,裝逼的吐了一口菸圈。

然後,對著夏凡問:“你剛纔說台上那幅吳鎮的《秋江漁隱圖》是假畫?”

“對!”夏凡點頭,肯定道:“是假畫!”

“你可知道,今晚這奪寶大會,是我齊家舉辦的。我齊家舉辦的奪寶大會上,每一件寶貝,都是經專家組檢驗過的,全都是真品。”

在又抽了一口雪茄之後,齊等閒冷冷的說:“你說那幅吳鎮的《秋江漁隱圖》是假畫,這就等於是當眾在打我齊家的臉!”

“明明混得有假畫,卻說每一件都是真品。你們齊家,還真是又當又立啊!”

夏凡嘿嘿一笑,補充道:“既然選擇了又當又立,就算被打了臉,那也是你們齊家自找的。”

“你是哪裡來的土包子?竟敢如此對我說話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齊等閒冷聲問。

“你一來就在這裡巴拉巴拉的,又冇做自我介紹,我哪裡知道你是誰?”

夏凡嘿嘿一笑,問:“你是誰,你倒是說啊!”

齊等閒用不可一世的語氣,冷聲道:“我是齊等閒!”

“齊等閒?”夏凡搖了搖頭,說:“齊等閒是個什麼玩意兒啊?我冇聽說過。”

“在我君臨大酒店搞事情,砸我齊家的場子,按照我齊家的規矩,今天得先斷你一隻手!”

齊等閒瞪著夏凡,冷冷的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