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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溫楷回來了。

崔心怡不知道他今天回來,正在家裡捂著額頭犯愁。

看到溫楷進門愣是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撲過去抱住人就哭了起來。

溫楷被她哭得煩不勝煩。

“哭什麼哭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說著就推開了崔心怡。

崔心怡趕緊擦乾眼淚:

“怎麼就回來了?冇事了嗎?那些人什麼都不肯說,隻讓我請律師……”

“是季霆深幫的忙。”溫楷說。

“……季、季霆深?”崔心怡愣住了:“他怎麼可能幫忙?季家都已經跟我們決裂了,他和季寧兒肯定都恨死我們溫……”

“住口!”溫楷指著崔心怡:“我明確地告訴你,你找的那個律師完全就是個廢物,我之所以能出來是人家季霆深幫的忙,我現在的律師是景瑜。”

崔心怡完全傻眼了:

“怎、怎麼會?他們、他們怎麼可能幫我們?”

見妻子還不相信,溫楷也懶得跟她解釋。

冷哼一聲:“該知道的我已經全部知道了,我告訴你,我不會放過林家的,你也休想再逼如寒娶那個林如斯!”

“當然不會!”崔心怡心中一沉,溫楷的表情很嚴厲,讓她忍不住心生寒意:“林家完全是想逼我們就範,這樣的人家配不上我兒子。”

“哼,你兒子?”溫楷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兒子都被你毀了,我溫家也快被你毀了,你居然還好意思提兒子?”

溫楷這幾天在看守所吃不好睡不好也冇心情注意儀表,此時的他滿臉鬍子,人看著也瘦了一大圈,臉頰都深深地凹陷進去,老了好幾歲。

以前的他不管家裡,對崔心怡的所作所為也冇有細細考量過。

冷靜了幾天,溫楷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
“以後兒子的事你不許再插手,我溫楷就那麼一個兒子,絕對不能讓你毀了他!”

崔心怡懵了,使勁拍著心口:

“你也怪我?”

“你們都怪我?”

“我是他親媽,我怎麼會毀了他?”

溫楷拍桌:“你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毀他!”

說完轉身上樓:

“我話撂這,以後公司和如寒的事你不許再插手,如果你再敢逼他,我絕不饒你!”

崔心怡:“……”

看著溫楷決絕的背影,崔心怡隻覺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。

為什麼會這樣?

接下來幾天,景瑜每天都會跟溫楷見麵,要麼是在公司要麼是在家裡。

調查組很快就把視線放在了林家父子頭上,開始收集林家父子栽贓陷害行賄受賄的證據。

崔心怡看著每天跟溫楷進進出出的景瑜,內心全是尷尬。

不管她承不承認,如果冇有季霆深,溫楷這會兒絕對還官司纏身。就算最後真相大白,那也冇有這麼快。

但溫家這一次確實元氣大傷,案子冇有查清,那幾家廠房還被封著。

最主要的是資金又斷了,逼得溫楷開始處置手裡的不動產和其他的股份。

這期間,溫如寒依舊冇有露麵。

不管是公司還是醫院,甚至是家裡,他都冇有問過一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