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很痛,全身上下都痛,心也痛!

李怡欣躺在華麗的席夢思床上,身上蓋著純棉被褥,發出如太陽般光芒的豪華日光燈,室內裝修非常豪華,房間裡均配有最豪華的布藝、傢俱和設施,以濃重而不失活潑的色調,瀰漫濃而不覺溺的溫和氣息,溫馨舒適。然李怡欣卻從來為感覺到溫暖,冷從心底躥起,穿透到全身。

李怡欣自己已經快要麻木了,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陳斌竟然是一個如此人麵獸心之人,如此變態,胸部、大腿、臀部、脖子全都是紫青色的,昨天晚上到現在,她受到的侮辱已不下於二十次,腰已經麻木了,想著那個蒼老的白鬍子老頭,心中就忍不住想吐。

“嗚嗚……”想著想著,李怡欣便抽泣了起來,她多希望這隻是一個夢,一個快要醒來的夢;或者一個天神從天而降,救自己脫困這個囚籠中。

隻不過她自己很清楚,這都是妄想,她所在房間乃是地下密室,外界傳來的汽笛聲是從頭上傳下來的,自己可能永遠都逃離不了這個冷酷的地下室了。

……

地下室之上,乃是在城南金康家園,這裡是兩年前發展起來的,這裡的房子都是新建立起來,十分漂亮美觀。

寬敞豪華的客廳中,紅木砌地鋪裝而成,一盞巨大的九角水晶吊燈從乳白色天花板上垂了下來,一粒粒晶瑩透亮的水晶球簇擁在一起猶如一叢倒扣的滿天星,與天花板四周隱藏的小射燈遙相呼應,中間擺放了一張大型的檀木茶幾,幾張柔軟的沙發拚湊在一起,甚是闊氣。

在沙發上有三個人喜笑顏開,青年、中年、老年,若是不知道其談話內容,他人目視到,估計會認為這三輩人十分和藹,很是團結,隻是穿著有些詭異,全是睡衣。

“吳老爺子,這次出來定然要好好玩上幾個月,如昨晚那個妞般的我還會在幫你找來幾個,讓你享不儘的福歡!”陳斌眼中邪氣氾濫,說著下身便已然有了反應。

“唉,可惜,我們修煉不了內家心法,否則以我境界,昨天晚上應該可以突破先天境界了!”這為吳老爺子真名叫吳平墉,身份乃是合歡宗長老之一,為人陰毒,現已是七十高齡了,被他禍害的女子不下二十,其大多都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。

“吳長老真乃是老當益壯,竟然弄了十來餘次方纔停息,隻是我資質過低,雖可以修煉心法,但到現在隻能達到後天七重,還遲遲不能突破道第八重境界!”陳方羽有些不甘的說道,隻是非他不能突破,而是冇有後麵的心法,修煉不了。

吳平墉目視陳方羽道:“我知道你現在非是不能突破,是因為你修練心法跟不上,放心這次把這批爐鼎送了回去,我定然幫你討得後麵的修煉心法!”陳方羽露出欣喜的笑容,嘴咧的跟朵荷花般說道:“如此就多謝吳長老了!”端起茶幾上的酒杯先乾爲敬。

吳平墉也端起酒杯示意了下:“客氣!”喝了一口,神色甚是高傲,然後出聲問道:“上次壞了我們計劃的人叫什麼來著?”陳斌喜道:“葉翔,這人很不簡單!”

“說說看!”吳平墉目視陳斌。陳斌道:“接住高空墜落花盆,單手撕下生鏽籃筐,接我一記重拳臉色不變,實力應該在明勁五重左右,比我強!”吳平墉點了點頭道:“明勁五重的外家功夫,卻是很不一般,知道他是何門何派嗎?”

陳斌搖了搖頭,因為葉翔隱藏的太深了,若非他接住掉落的花盆以及後麵發生的事,冇有人知道他竟然會武術,更不可能知道他屬於何門何派了,突然陳斌眼前一亮驚喜道:“他接墜落花盆的時候好像施展的乃是太極之力,四兩撥千斤之功!”

“什麼?”吳平墉驚呼一聲道,身體站了起來,臉色有些害怕。陳方羽和陳斌兩父子被弄懵了,穩如泰山的吳長老怎得害怕了起來。隻聽見吳平墉再次說道:“你確定那是太極之力?”陳斌不太確定的說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,但是他的動作似是太極拳的動作!”

“但願不是!”吳平墉坐了下來,嚴肅對著兩人說道:“你們兩父子給我記清楚了,在未查明這個叫做葉翔的身份之前,不可輕舉妄動,更不能得罪他!”

陳斌諾諾道:“吳長老,有那麼眼中嗎?”吳平墉搖了搖頭:“不是嚴重,是恐怖,非常恐怖,在古武界有兩大巔峰門派少林與武當,這個兩個門派裡麵高手入雲,先天、暗勁武者數十人,若讓他們知道了我等殘害了他們門下弟子,我們合歡宗頃刻間毀於一旦,所以這個人不能忍!”其實吳平墉心中已經把葉翔歸納如武當門派之下了,如此年輕,竟然有如此實力,其背後冇有個什麼名師自然是妄想。

陳方羽與陳斌兩人身體一顫,特彆是陳斌,他是知道自己對葉翔的所作所為,若葉翔要對付自己,那結果……

“怎麼?陳斌,你不會是真的得罪了這個叫葉翔的人吧?”吳平墉身上氣勢迸發,生氣了。陳斌在吳平墉的氣勢之下,臉色驟然蒼白了起來,陳方羽急忙站起身來,顫聲說道:“吳長老,息怒,吳長老,息怒,我兒卻是和葉翔有些小矛盾,但是非是敵人!”陳斌恍惚間竟然有種置身與鬼門關之前的感覺,跪在地上說道:“吳長老,我父親說得對,隻是小矛盾,非是生死敵人!”

“把所有情況都給我道出來,要是說謊,你們自己看著辦!”吳平墉收起氣勢坐了下來,目視著兩父子道。陳斌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絕對不說慌,絕對不說慌!”於是陳斌避重就輕的把和葉翔之間發生的矛盾全部說了出來,當然完全把自己推出主事者的乾道上。

搶了葉翔女人乃是被李怡欣誘惑,自己也想把這個女孩獻給宗門;誣陷葉翔全都是因為羅駿找上了自己,計劃是羅駿想得,錢也是羅駿出得,還有拍攝也是羅駿弄得等等,反正不是自己所作為,責任不在自己,他隻是幫忙搭了下台,冇唱戲。

吳平墉相信了大半,然後呐呐的說道:“看來這個李怡欣不能留了,要儘快帶會宗門圈養起來!”陳斌道:“長老應該在她身上多享受一方方纔合理!”吳平墉眼中閃過火熱,下身又有了反應。

陳方羽道:“一個怎夠?再把另外三個放在一起,來個大合唱!”吳平墉邪笑道:“走!”陳斌:“吳長老,您先請!”

李怡欣聽到有腳步聲以及那邪惡的歡笑,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,絕望在蔓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