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葉翔便去了學校,羅駿還冇有上課,不知道是因為畏懼葉翔還是畏懼程洛,又或者是其他原因,葉翔臉上的傷還未好全,還有幾道傷口還未癒合。

“葉翔,你的傷怎麼樣了?”林詩雅還是和葉翔一桌,未調換回去。葉翔微笑道:“多謝大班長關心,葉翔好多了!”林詩雅佯裝生氣道:“葉翔同學為何總是如此生分呢,好像我真的當了什麼不得了的大官似的!”然後又道:“再者葉翔同學說謊話可不是好學生,臉上的傷痕都還在怎算是好了呢?”葉翔麵色僵硬了下,然後語道:“詩雅妹子,是小生傲嬌了,有詩雅這天仙般的絕世佳女記掛擔心,在重的傷都會自動儘快恢複!”林詩雅俏臉羞紅,語道:“油嘴滑舌之徒!”葉翔笑道:“所以詩雅妹子可得小心了,小心被我騙人騙心!”

“噌!”林詩雅臉又羞紅了起來,小聲道:“壞人!”葉翔也發現了自己話中的語病,有些尷尬了起來。程洛看著兩人的樣子不斷點頭:“終於有點樣子了,翔子腦袋終於開竅!”王雪琳白了他一眼。

……

“翔子,那兩個傢夥是誰,怎麼老是在瞅你?”午休時刻,葉翔、林詩雅、程洛三人在食堂吃飯,有幾個青年眼神不斷看向葉翔,神色有些怪異。葉翔站了起來對著程洛說道:“阿洛,幫我請個假,我出去一會兒!”說完便走了。程洛呼道:“翔子,有什麼事?需要我幫忙嗎?”葉翔頭未會搖手道:“不用!”

走出校園,葉翔臉上拉出罕見的冷氣,因為這已經是第三波了,眼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那隻有一個可能,這些人就是前天晚引發事件之人,毀了他家庭之人,葉翔怒了,他還未去找他們他們竟然敢找上們來。

隨著葉翔的動身,食堂裡的兩個人也隨之消失不見。“嗯?”林詩雅皺眉,神色間充滿疑問。程洛問道:“怎麼了?妹子!”林詩雅道:“那兩人不見了,不對!”程洛馬上站了起來,瘋一般的衝出了食堂。

跟著的人越來越多,葉翔心中的火氣欲要爆棚了,竟然有七十多人,直接來到了一處無人工廠,然後回頭:“都出來吧!”

隨他的話音落下,一批人陸陸續續出現在了葉翔前方,來勢洶湧,對麵的頭子是箇中年大漢,三十四五歲,體麵的西服,雅緻的眼鏡,一絲不亂的頭髮,他更像大學裡的教授,肩膀有飛鷹紋身,右手背上紋有形如活著的白骨毒蛇,有股陰森氣息。

他就是力幫的頭領陳二力,有著不小的黑道年齡,也是有著他鐵血手腕的一麵,雖然名字較為俗氣,但是手段不簡單,畢竟從一個底層做到一個幫派的老大,冇有些頭腦還真的做不了。

此時陳二力麵露疑惑看著葉翔,眼前這個高中生很是不凡,麵對如此陣仗冇有一絲懼意,竟然殺意漫漫。

陳二力道:“你知道我們在跟蹤你,膽子倒是挺大!”他本來今天要好好的豪賭一次,但是在一中的小弟打電話說葉翔今天去上學了,所以他要來會會這個浴火重生的葉翔。

葉翔冷然:“我隻問你們兩個問題:第一,前天晚上的大火是否是你們所為?第二,是否是王雄和羅駿要求你們這麼做的?”雖然已知曉,但還是在此確認一遍方好。

“很好!”陳二力作為一個黑社會的老大,此時也不免有點怒火,從開始葉翔就冇有正視過他,彷彿他隻是一個小小的跳蚤,怒極說道:“若我不告訴你你又將如何?”他早已知曉葉翔的背景,不知生父是誰,母親是一個買菜的底層農民,當然有個值得驕傲的突出點就是有一個有錢的哥們叫程洛。

“若要我親自審問得之,恐怕你們承受不了!”葉翔冷若寒冰。陳二力怒然道:“狂妄,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,那我就不客氣了,也實話告訴了,那天晚上縱火為之的人確實是我派人,也確實是王少爺和羅少爺讓我等所為!”

“很好!”葉翔眼孔發紅,獰聲說道:“今天你們彆想走,給我躺下!”然後便猶如猛虎一般撲入了羊群,他現在乃是先天高手中的絕頂人物了,速度快得讓人害怕,這些所謂的力幫人員一巴掌一個,輕者需修養個月方能,重者昏迷吐血,他雖怒火焚燒,但未有傷命之意。

特彆是衝在前麵的五六個人被他猶如扔磚頭一般打飛了出去,其身後的隊友如同割麥苗一般紛紛倒地,一陣陣慘叫聲此起彼伏,聲聲如杜鵑滴血。葉翔說過一個人都彆想走,誰要逃下手更重,非斷肢殘臂不可。

陳二力此時猶如一木頭樁子,冷汗從額頭上浸下,第一次遇見如此瘋狂的事情,葉翔的變態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,這倒低是什麼猛獸,一巴掌一個,不帶連擊,七八十人兩分鐘不到竟已全部倒地。

葉翔慢慢走向李二力,擋在道路的人如遇瘟神,有意識的蠕動挪走,不敢阻葉翔之道路,看著驚顫的陳二力:“好像你的人不怎麼行啊?”殺意未減掉半分。

“噗通!”

李二力直接跪倒在地:“爺,我錯了,我錯了,求爺放過我,給我一個機會!”用肝膽俱裂形容他最為恰當,剛纔他手下所經曆的事情他可不想去嘗試,那骨頭猶如吃脆骨一般響動,身心懼怕,肝膽顫裂。

葉翔笑語:“放過你,你讓我怎麼放過你?你們之所為人神共憤,罄竹難書,若非我葉翔身懷不凡,若是換做他人,那場大火將會如何?”陳二力半天不敢話語。

葉翔大吼道:“怎麼?說啊?”腳下力道發出,一腳便摧毀了地磚,裂縫如蜘蛛織網。

“哧哧!”

淡黃色的液體從李二力褲襠滲出,這個號稱縣城力幫的幫主此刻也被嚇尿了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爺,我們錯了,我們真的錯了,求爺放過我,求爺放過我!”

“那好,我來告訴你,生生被大火吞噬悶死,這種滋味你要不要嘗一下?”葉翔神情很恐怖。陳二力屎尿齊出不斷給葉翔磕頭,額頭都磕起了幾個大包,但是葉翔猶如未見,隻聽見他道:“我還未曾找你們,你們竟敢先來找我的麻煩,很好!”一腳踢出,陳二力被葉翔踢飛了四五米之遠方纔停了下來,隻不過斷了的骨頭隻有他自己清楚,雖痛卻不敢哼。

葉翔按下心中的怒火,並未在動手了,心中知道就算他廢了這群人結果也得不到什麼好處,不如讓他們發揮最後的作用,做點事情,然後去自首,說道:“這一腳算是小懲戒一下,兩個月後我希望你們為我做一件事情,當然你可以逃走,但是天涯路遠,茫茫人海機緣巧合下若我們再相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!”說完手一吸,地上一顆石子飛入手掌,然後一巴掌扇出去嵌在了遠處的牆壁上。

“小人一定幫大爺完成,求大爺吩咐!”陳二力忍著痛楚,伏首爬跪在那裡,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