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炎與龍黃兩人對視了一眼,被程洛搞得有些蒙圈了。

帝皇?大將軍?

這不是古代,更不是封建時期,何來皇帝大將。

葉翔四人順著王曉蕊走過的巷道走了一遍,冇有發現任何可疑之地,葉翔心不由得沉了下來,也煩躁了起來,毫無頭緒,這一次真的毫無頭緒了。

程洛在一旁勸說道:“阿翔,不用擔心,曉蕊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會冇事的,一定會冇事的。”

他還勸解葉翔,其實他嘴唇都急起了乾殼,內心也是著急難耐。

葉翔努力平靜心情,點了點頭:“曉蕊不會有事的,這一定我堅信。”

正待他們要離去之時,一句話傳入了葉翔的耳朵中:

“作孽啊,大福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,怎麼還不醒來,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,欺負老實人……”

不知為何,葉翔心中聽得這話,心中不由得一動,一種淡淡的感覺湧上了心扉,有一條線將王曉蕊的失蹤與此人昏迷聯絡了起來,而且越發的強烈了起來。

於是葉翔隨著聲源走了過去,程洛三人不明所以,跟隨在了身後。

轉了一條窄巷,說話的是一個罵罵咧咧的老人,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婆婆,臉上滿是憂色,更是蒼老了些許。

葉翔走了過去,問道:“老婆婆,您好。”

老婆婆轉頭看向了葉翔四人,溫柔問道:“小夥子,你們有什麼事情嗎?”

葉翔道:“老婆婆,剛纔我從外麵經過聽得您說誰昏迷了過去,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?”

老婆婆見得葉翔幾人麵貌和善,葉翔與程洛又是兩個學生的打扮,覺得幾人不是壞人,便說了起來。

原來老人的兒子叫張大福,憨厚老實,在工地上做工,可是上前天,不知為何,無緣無故昏迷在了巷道內,至今冇有甦醒過來。

葉翔神色一動,從老人的描述之中,這張大福昏迷的巷道正是王曉蕊經過的巷道,葉翔心中再是活躍了一分。

“老婆婆,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受傷的叔叔嗎?您老放心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葉翔露出希冀,然後又抓了龍炎過來,這裡他年紀最大,說道:“他是一位中醫,專治各種疑難雜症,曾經救醒過很多沉睡的人,大多是植物人,在醫院也是有他救人的記錄,我想他可以幫得到您。”

老婆婆臉上露出激動:“真的嗎?”

葉翔微笑道:“真的,你不相信,他是縣委書記林書記的兒子,他說得話你應該相信。”

葉翔再度搬出了程洛,現在林書記在魯南縣名聲很好,是個好書記,破了不少大案,為百姓謀求了很多福利。

程洛隻得站出來,說道:“婆婆,龍叔醫術真的很厲害,一定可以幫到您的。”

老婆婆冇有任何顧忌了,點頭道:“好好,大福被送到了醫院,還冇有甦醒,我這就帶你們去。”

葉翔道:“老婆婆,我們送你,我們有車。”

龍炎與龍黃走在了前麵,龍黃對龍炎道:“神醫龍炎,你好。”

龍炎白了一眼龍黃,無緣無故他便成了神醫,感受著老人家的感激的眼神,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
來到了縣人民醫院,老婆婆待葉翔快步去了張大福所在的病房。

病房中有一個臉色為何的婦人,這是張大福的妻子唐氏,在這裡照顧張大福。

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唐氏問道。

老人還未說話,葉翔先開口:“張嬸,你好,我叫葉翔,是這樣的,我們路過窄巷,聽得老婆婆之言,知道張大叔無緣無故昏迷了過去,所以便要氣婆婆帶我們來看看情況。”

同時傳音給了龍炎,該他出馬了。

為此龍炎知道硬著頭皮上了:“阿姨,這位嫂嫂,你們好,我確實動些許醫術,不過我真正的身份是一個警察,因為這段時間魯南縣有幾期昏迷人群的出現,我受了命令,暗中查訪,剛纔聽得阿姨之言,與那幾起案件相仿,所以便來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
這話是葉翔教龍炎說得,目的就是為了取信兩人,好將自己的證件掏了出來,確實是警官

證,隻是與尋常警官

證有些不同罷了。

原來是便衣警察,兩婆媳心中的顧忌更是大大下降。

至於病因,作為中醫的葉翔早已看了出來,在張大福的腦海中,有著一股子內力,是在這股內力影響了張大福,使得他無法甦醒過來。

隻要將這股內力疏鬆了出去,張大福便可甦醒了過來。

龍炎道:“阿姨,大嫂,先容我為這大哥查探一番,看看病情。”

“好,好,好!”兩婆媳欣然答應,隻要張大福甦醒了過來,什麼事情都好說。

龍炎裝模作樣過去為張大福把脈,隨後又在張大福頭上揉了起來,看似實在專心鍼灸,其實是葉翔隔空操作,以恐怖的內力將張大福頭部中的那股子內氣牽引出來。

過去了兩分鐘,葉翔終於將這內氣引了出來,而龍炎也收手,說道:“好了,很快便可甦醒了。”

唐氏與老婆婆有些不敢相信,抱有質疑的問道:“警察同誌,真的嗎?”

龍炎道:“真的。”

這張大福也真的很給麵子,說甦醒便甦醒。

“大福,你終於醒了。”張母老淚縱橫,唐氏也是喜極而泣。

“媽,阿琴,快報警,有個學生被人販子抓走了,是個小姑娘。”張大福有些虛弱的說道。

原來在兩天前,他看見了一個男子與一個女人將一個小姑娘帶走了,富有正義心的他,豈能讓這種悲劇發生,於是便衝了上去,可是憑得他強壯的身體,竟然如同小雞仔一般被打昏了過去,完全不是一手之敵。

葉翔與程洛心中定下了,程洛也終於明白了葉翔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了。

“張大哥,我就是警察,我們也是為了此事而來!”龍炎又掏出了證件,反正幾人也分辨不出來,“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,你已經有兩天冇有吃飯了,好好修養,下午我們再過來與你瞭解詳細情況。”

張大福點頭:“好,好的,警察同誌。”

於是葉翔四人便推出了病房,將這裡交給了三人。

“呼!”

葉翔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,終於是有訊息了,突破點找到了。

程洛問道:“阿翔,你是怎麼懷疑的?”

葉翔道:“我也不知道為何,聽得老人家自言自語,心中一動,都是兩天前,而且範圍又不大,就有股衝動,於是詢問一番老人後,心中把握更大了,曉蕊的失蹤與張大叔的昏迷有一條線牽連著,抱著嘗試的態度,冇有想到還成了。”

程洛道:“阿翔,我發現你最合適當警察,絕對是現代版的包青天。”

由衷的佩服,上一次韓朝國殺人事件也是如此,葉翔憑得蛛絲馬跡,便將凶手繩之以法,這一點程洛自己可以定他無法做到。

龍炎也說道:“小首長能力非凡,思維更是突出,當去特殊部門……”

葉翔道:“唉,唉,夠了,我現在還是個學生,還是老老實實當學生為好。”

程洛直接露出鄙視:“嗬嗬!”

龍炎與龍黃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傻眼。

“現在去哪?”程洛問道。

葉翔道:“回酒店,我查些東西,這綁架之人必然是一個古武內家高手,憑得那道真氣的強弱,這是一個先天二重左右的人物,隻要是武者,神態是不一樣的,我就不想他躲過了所有的監控。”

程洛道:“抓我妹妹,阿翔,待抓到了此人,先讓本少爺與之一戰,我要弄死他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