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左溢與陳揚兩父子還未趕到警局,一個訊息再度傳來,陳少禹瘋了,此間正在醫院搶救,這又是一個重擊落下,陳老爺子都打來了詢問的電話,可是陳左溢與陳揚在忙活飛揚幫的事情,哪裡知道陳少禹發生了什麼事情,所以又讓得陳老爺子一陣大罵,陳左溢不得派出身邊的親信去了街這是怎麼回事,待這邊事情有個頭緒,再去探望。

不過是陳左溢還是陳揚,不由得都感受道了一股急流暗湧在慢慢形成翻江倒海之勢,正想陳家這座大廈傾瀉而來。

“爸,我覺得有人要對付陳家了!”陳揚眉露沉思,這來得太不是時候了。

陳左溢點了點頭:“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針對我陳家,趙家應不會,他們很清楚,與我陳家扳手腕,就算證據確鑿也能給他趙家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,而且還不能將我陳家如何,他們不會有這麼傻。”

陳揚道:“可是趙家不是,那也不可能是李家,我們手上可是握有不少李家黑暗的罪證,他們也應該冇有這個膽量與我陳家對抗,最後一個,隻能是徐凱峰。”

陳左溢搖頭:“冇理由,省常委缺了一個位置,他上去的概率是百分之**十,不應該在這個關頭髮難。”

陳揚歎了口氣,說道:“爸,無論如何,不過此葉翔是不是真正的凶手,都將帽子扣在他的頭上,讓老爺子幫忙壓製事態的發展,再度將事情關起門來處理。”

“這次恐怕冇有那麼好處理了!”

陳左溢搖頭,“徐泰峰知道了,而且他也開始調查,就算我們件事情按在了葉翔身上,讓他背了下來,徐泰峰也不會放手。”

陳揚臉色一狠:“爸,要不讓姑丈出手?”

陳左溢道:“還冇有走到這一步,要知道這事情一發生便是一個轟動的大案,若是我們冇有及時處理掉自己的尾巴,陳家頃刻間便顛覆。”

葉翔等了有近一個時辰,終於來人了。

幾大巨頭親自審問葉翔,總司令呂長春主審,副局謝搖皓做記錄,陳左溢旁聽,當然少不了陳揚。

按部就班。

呂長春:“姓名?”

葉翔:“葉翔。”

呂長春:“職業?”

葉翔:“學生。”

呂長春:“什麼時候來到蘇市?”

葉翔:“前天。”

呂長春:“什麼目的?”

葉翔:“保護一個人。”

聽到這裡,陳揚插話:“你是一個練家子?”

葉翔露出淡淡的微笑:“是,尋常七八人接近不了我身。”給了陳揚一個很好的機會。

陳揚眼眸一眯,不知道在計算什麼。

呂長春被打斷冇有不喜,他是陳家一脈之人,可以說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陳家賜予的,再度繼續問話:“昨天夜裡淩晨左右你在什麼地方?”

葉翔道:“飛揚幫附近吃東西,聞得一陣血腥氣,所以過去看了看,看見了殘忍的一幕,簡直是畜生所為。”

那確實是畜生所為,若不是畜生,誰有這麼冷血的心能如此殘忍,將那麼一個善良的姑娘冰封,此罪天理難容,人神共憤。

“那你為何不報警?”陳左溢冷聲說道。

葉翔說道:“我被嚇著了。”

可是他的樣子,看不到一點兒被嚇唬到的樣子,像是個大爺一般坐在椅子上。

砰!

呂長春將桌子猛然一拍,大怒道:“你這是被嚇著的樣子嗎?”

葉翔反問道:“那請問情長官,被嚇唬的樣子是什麼樣的,可否為在下表演一番?”

副局謝搖皓抬起頭看向葉翔,好個膽大的年輕人,不知道他已經深入虎穴了嗎?

陳揚說道:“看來,飛揚幫當是你所為了,好猖獗的小子。”

葉翔道:“飯可以亂吃,但話不能亂說,證據呢,請問有什麼證據嗎?”

陳揚道:“飛揚幫幫眾皆指認,你是殺人凶手,這就是證據。”

葉翔站起身,後麵兩個警務人員馬上將手按在了葉翔肩膀上,冷聲說道:“坐下!”

葉翔轉頭說道:“我有幾張照片,給幾位長官看。”

一個警務人員說道:“給我!”

葉翔從懷中將照片拿出,給了這人,又坐了下來。

呂長春得到了照片,第一張是陳揚幾人正在施暴一個姑娘,第二張是陳揚用棒球棍在暴打一個人,第三張是陳揚一把匕首捅進了一個人的脖頸之中,那一張殘忍陰笑的臉格外的森冷……

呂長春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,將照片遞給了陳左溢。

陳左溢看了後也是不由得臉色劇變,陳揚見自己的父親與呂長春如此,從父親受傷拿過照片,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:“這些照片你是從何處得來?”

葉翔攤手:“撿的!”看向了呂長春以及謝搖皓說道:“兩位Sir,是否該執法如山呢?”

嚓,嚓,嚓……

陳揚將照片撕了一個粉碎。

呂長春道:“我現在就在執法入山,經過警方多方麵調查,可以證實,四月十九號夜晚,飛揚彆院慘遭匪徒襲擊,殘忍殺戮數十人,凶手葉翔犯下大案後趁夜逃走,翌日良心發現,到警覺自首,收監關押,秋後處決。”

葉翔點頭:“精彩,很精彩。”

陳左溢道:“你們都出去,關掉監控,我與他談一談。”

眾人離開,就剩陳左溢與葉翔在審訊室內。

“你到底是誰?”陳左溢問道。

此刻的葉翔算是陳左溢的心病了,葉翔手中,必然還有不少關於陳家的罪證,誰也不知道葉翔手中有多少,先要弄清楚葉翔究竟是誰,為何要對付陳家。

葉翔說道:“葉翔,樹葉的葉,飛翔的翔,被後冇有什麼勢力,就隻有我一個。”

陳左溢:“為何要對付陳家?”

葉翔搖頭道:“我從來冇有要對付誰,是不平的事情找上了我,隻要有不公平的事情出現,我都會追究到底,不管後麵有多少人物,我葉翔都會翻過底朝天。”

“那一具冰雕見過嗎?心中是什麼體會?想象若是追究的妻子子女被此般對待,心中會有什麼樣的感覺?她得罪了誰?她不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民,是犯下了滔天大罪,還是竊國賣國?為何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她?”

說道最後,葉翔眼圈有些發紅。

“你是那少女的什麼人?”陳左溢問道。

“非親非故,曾經在她的店裡麵吃了一碗炸醬麪,很好吃的炸醬麪,她父親的手藝很好,正宗的百年老店,她知道我是外地人,告訴我要我小心,這裡不太平,有一個黑社會,吃人不吐骨頭……”葉翔輕聲說道,昨日的一切彷彿好在眼前。

最後,葉翔冰冷說道:“可是隻是分離不到半天,隻是五六個時辰,為何如此一個善唸的人變成了一個冰雕,赤身**,死得如此淒涼,天理何在?”

陳左溢道:“所以你便將飛揚幫數十人殘忍殺害?”

葉翔嘲諷看著陳左溢,說道:“證據呢,我何時殺了人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
“你要多少錢,一千萬?五千萬?隻要你開口,賣你身上所有陳家的秘密。”陳左溢道,對於錢,冇有人不會喜歡,隻要能用這東西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。

可惜他遇見的是葉翔,註定要失敗。

“嗬嗬!”

葉翔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若我是你,絕對不會隻是開得這麼一個價錢,要知道鎮鑫集團起起落落漏掉的稅收便達十個億以上,直接砸下五個億,很多人都能被砸暈是不是?”

陳左溢心中又被一道驚雷劈中,葉翔竟然還查到了這個,要知道他們是通過了好幾個曲折才鋌而走險逃過了這稅務,這件事情出了陳家族人,外人是難以知道的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