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得是那一個斥責他們的姑娘,她鄭重的向葉翔道歉。

葉翔道:“你是個好人!”

這姑娘是真心救助老人,從姑孃的麵相上可看出,她應該是有事,眉頭緊皺,眼中焦灼,滿頭汗滴,她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再見得老人摔倒,裡麵走了過來,將之扶了起來,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

可惜葉翔麵相之術隻是初窺門徑,無法看到姑娘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“好人,多謝誇獎,但是好人不償命!”姑娘說了一句。

葉翔心中更加的確定,這姑娘定然是發生了某事,便說道:“姑娘可是有什麼煩心事情,若是需要我們幫助,儘管開口!”

這樣的好人當有好報!

姑娘在葉翔與葉無定的身上轉悠了一下,搖頭說道:“多謝,我的事情你們幫不了忙!”

葉翔將葉無定推了上去,說道:“他叫葉無定,有著很多的關係網,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官司上,他都能解決,我想你們也應該聽說過範家一事,他便是主謀!”

很多關係網,這我不否認。

可是,我有那麼厲害嗎?

再說了,範家的事情與我真的冇有多少關係,能否不要張口便來瞎話。

葉無定很是無語,這樣的大金鍋也讓他來背,他背不了啊,不過為了與葉翔做些,微笑點了點頭,他不知道葉翔為何要幫助這姑娘,但是葉翔做決定,他隻能做一件事情,無條件支援。

姑娘果然眉開眼笑,欣喜問道:“真的?”

對於範家一案,也是有報道,很多人對他們深惡痛絕,現在見得他們落馬,拍手稱快。

葉翔說道:“當然,現在你相信他可以幫助你了吧?”

“嗯!”姑娘點頭,於是開始述說了起來。

原來是姑孃的弟弟失蹤了三天了,現在還冇有找到,父母雙亡,弟弟便是她唯一的依靠,但是現在這個依靠不在了,女子這幾天的煎熬可想而知。

葉無定道:“有冇有報警,他們怎麼說?”

姑娘說道:“小海失蹤的第一天我就去報了,可是現在一點訊息都冇有!”

“這樣啊!”

葉無定點了點頭,“行,我打電話盧叔叔,讓他幫忙檢視一番。”

姑娘躬身道:“多謝!”

葉無定當場撥打了盧大山的電話。

“無定小子,有事說事,現在局裡很忙!”盧大山還真的正在忙碌,見葉無定打電話,接了起來。

葉無定說道:“盧叔叔,這邊有個案子,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失蹤了,有三天了,分局之人還冇有找得線索。我知道盧叔叔是這方麵的專家,所以想請你幫忙!”

盧大山道:“這樣啊,行,我派人去處理!”

葉無定道:“多謝盧叔叔,一會兒孩子的姐姐會來警局找你,她會將所有細節情況交代清楚!”

“好!”

葉無定掛斷了電話,對姑娘說道:“總局的路你知道的吧,你去了就說找盧大山盧總局便可!”

姑娘再度感謝,匆匆離去。

兩人上了車,繼續向學校而去。

“葉翔同學,那老人的病你應該呢個治吧?”淩紫萱問了一句。

葉翔點頭,他既然能夠看出來,當然能夠治療,鍼灸加中藥,便可讓其康複,說道:“我確實能夠治癒,而且很輕鬆,但是我不會出手救治!”

“為何?”

淩紫萱質疑:“不是醫者仁心嗎?”

葉翔淡淡說道:“我不是醫生,我隻是一個懂得些許醫術的常人,救人全靠內心,想救便會出手,像是剛纔那樣的老人,我不會救,她都一隻腳踏入棺材了,還不知情理,從他們的作案手法,這已經不是一揮兩回了,而是數回了,實在讓我找不到理由去醫治她。”

淩紫萱問道:“可是你忍心嗎?她的那個兒子應該不會花得價錢為她治療,這是一條生命。”

“這是她自己造得因,那麼果也便由她自己摘,那你有冇有想過,若是今日不是我兄弟二人,若是那個姑娘被他們敲詐便算隻是那一萬塊錢,他們又於心何忍,那些被他們敲詐過的人呢?所以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,與人無尤!”葉翔很平靜,他信得那一句話: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,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。

而老人便是那種活著人卻死了的人。

“好吧!”淩紫萱冇有在與葉翔爭論了,她覺得葉翔說得有理。

葉翔又說道:“若是她兒子孝順,為她醫治,確實可以活得八十歲,不過這筆手術費不少,十多萬還是要,即是解去怨恨,也是新的開始!”

葉無定說道:“阿翔,你有冇有想過,若是老人心一狠,找個人背鍋怎麼辦?”

“我說了,她若在造孽,果便會轉移在她兒子的身上!”葉翔微笑道。

“嗬嗬,阿翔,我知道你又看出了什麼?說說唄!”

葉無定對葉翔翻了一個白眼,然後又帶著求知慾的眼神看向葉翔。

葉翔冇有隱瞞,說道:“有冇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:頸短口方,壽命不長。”

葉無定搖頭:“還真冇有,不過那男子的脖頸確實很短,像是縮起來的烏龜

頭,他不會真的要?”

“難說!”

葉翔攤手,這事情說不好,不過那男子確實有短命鬼之相,至於會不會翹辮子,這葉翔還真的不好說。

“冇有想到葉翔同學竟然還會看相,不知能否為小女子測測吉凶!”淩紫萱輕聲說道。

葉無定說道:“這個我看出來了,以後大富大貴,至於夫君,當向阿翔一樣頂天立地的男兒!”

我怎麼感覺有貓膩啊!

葉翔看了眼葉無定,這為什麼會扯到我身上?

淩紫萱當然是麵色嫣紅,雙眼盯著葉無定的後背,看得葉無定一陣發毛。

葉翔道:“淩同學日後確實是大富大貴之態,順口溜都這樣說‘額高平滿光無紋,此人富貴又聰明,若是耳鼻長又厚,一生富祿財神臨。’,這完全是在說淩同學嗎?”

“咯咯!”

淩紫萱輕聲靈笑,“冇有想到我們葉翔同學說起騙人的話來一道又一道。”

“我說得是實情!”

……

葉國誌開車,來到了機場,是來接人來了,心中不由想到:“方家與俞家兩個老小子見到我,會不會一副哭喪臉的表情,真期待,這兩個老雜毛的嘴臉!”

對於兩個老人,葉國誌心中真的是冇有半分好感,當年圍攻葉家的便有他們,那囂張的態度葉國誌記得清清楚楚,發誓待自己成為宗師境之時,當與這兩個老雜毛算算總賬,好好羞辱一番。

等了半個多小時,三個老者出現在葉國誌的眼中,葉國誌叼著一支菸迎了上去,老遠的便喊道:“老山叔!”

“國誌!”唐裝老人微笑對葉國誌道。

葉國誌看向方吉與俞家老爺子,說道:“兩位老爺子身體倍兒棒,離死還有些時間,這次你們到申城,一切算我的,玩好吃好!”

老山叔一旁搖頭,兩人這是奔喪而來,玩好吃好?這不是誠心氣兩位老爺子嗎?

果不其然,方吉與俞家老爺子臉色確實有些不和藹,隻不過不和藹拉倒,葉國誌豈會怕他們?以前不會,現在更不會,想要好的態度,冇有!

方吉黑著臉道:“待我去見我外孫!”

葉國誌撇嘴:“方太公,這我做不到,或許你再過幾年便可見到了!”

方吉憤怒道:“葉國誌,你什麼意思?”

若可以,他想捏碎葉國誌的脖頸!

葉國誌攤手道:“你外孫子都去了,我如何帶你去見他,那地方我去不了,隻有你們這一類人走去要快些!”

“很好!”

方吉咬牙說道,恨不得生吞了葉國誌。

葉國誌點頭:“還行,不過令孫子的屍體還在,要不要去看看!”

方吉咬牙說道:“帶路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