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鄲路,紅十字燈口,秦南閔穩坐在車廂內,抱著雙臂,一言不發,緊閉雙眼,似是睡著了!

突然,秦南閔睜開了雙眸,看了過去,校園中開出了一輛車,裡麵開車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,三十五歲上下年紀,立馬對開車的司機說道:“跟上這輛淺黃色的車!”

“明白!”司機立馬照做,隱秘的跟隨上了秦南閔指定的車。

不過這戴墨鏡的也不是等閒人物,不出百米便感覺自己被人跟上了,喃喃的說道:“是華夏特彆部門的人員嗎?終究還是來了嗎?”嘀咕完便駕駛車換了線路。

此人正是雪夜一行人的首領。

這邊,司機發現了,便對秦南閔說道:“秦總管,那人發現我們了,還要繼續追嗎?”

秦南閔道:“不用理會,繼續跟上!”

“是!”

韓朝男子冷笑了一下:“我到要看看你是誰?”

倆車開始飆升速度,急行百餘裡。

“秦總管,那人不見了,車在這裡!”一個無名地下室,司機看著停在停車位上的黃色車輛,稟報道。

秦南閔打開車門下車:“你在這裡等我,我上去一會兒!”

“是!”

秦南閔順著感覺直接上了頂樓,這頂樓以前是一個溜冰場,應是太危險,被迫關閉,秦南閔踏入溜冰場中便感覺道一股蕭殺之氣撲麵而來,雙腳錯位,扭轉身體,躲過了背後一隻腳直踢而來。

韓朝男子一踢不中,頓步穩住身體,橫踢而去。秦南閔身體倒縱,一躍十米之遠。

韓朝男子麵色嚴肅,知道這是一個高手,一個比自己稍強的高手,出聲問道:“你是誰?為何跟蹤我!”

秦南閔啪了啪手掌,說道:“不愧是韓朝過七星派有著‘無敵退’之稱的膰相王,佩服,佩服!”

膰相王眼神緊縮,他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份背景已經被他人洞悉,再度冷聲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?是申城幫派之人還是龍國神秘部門!”

秦南閔說道:“我是誰不重要,不過想來堂堂七星派的第一高手出現在我龍國申城,必然是有要事,而且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!”

膰相王緊握起拳頭:“你想怎樣?”大有出手一較高低的意思。秦南閔搖頭道:“膰相王無需緊張,老夫前來冇有與你交惡之意,也不會將你供給申城特彆部門,而且以你現在的能力,還威脅不了老夫!”先天四重的氣息愕然爆發。

膰相王麵色冷峻,他之實力不過暗勁二重,確實不是秦南閔之敵,輕吐了一口氣,鬆開了拳頭:“不知尊駕找膰某所謂何事?”

“合作!”秦南閔微笑道。

這讓膰相王疑惑了,這話是何意,麵前此人的實力在他之上,在這申城也是少有敵手,什麼事情需要找彆人合作。

秦南閔繼續說道:“我們要對付的這個人也許與你們也有些摩擦,甚至有可能會阻止你們來龍國的行動!”

“誰?”膰相王問道。

秦南閔道:“葉翔!”

“他?”膰相王皺起了眉頭,他現在雖然冇有卻試探葉翔,但是意識中已經偏向了葉翔是一個冇有武力的人了,隻是一個擁有著強壯身體的學生。

秦南閔嘲笑的:“怎麼,你認為他隻是一個平凡的學生?大錯特錯!”

“還請閣下相告!”膰相王拱手道。

秦南閔微眯起眼眸:“葉翔是一個隱藏的十分厲害的高手,他在高中時候便可單手撕籃筐,現在的他更強,但是他從來冇有顯露個實力,我也不知道他是內家功夫還是橫練功夫!”

這無疑讓膰相王心中泛起寒霜,若真是這樣,事情也許真的變得有些糟糕。

秦南閔再次繼續道:“他現在還是韓家韓思雨的保鏢,要知道那丫頭已經將新能源的代碼研究出來了,而且已經向國家申請了專利,韓氏能源集團現在正在籌辦中,但是到現在韓家父女活得好好的,你說,如此重要的能源,難道會冇有一個地下組織有貪婪**?”

膰相王搖頭:“絕無可能!”

秦南閔眼睛精光一閃:“隻有一個可能!”

膰相王沉著道:“所有的侵犯者被葉翔全部收拾了!”

“不錯!”秦南閔啪掌,然後再又放出一個炸彈:“還有一點,地獄組織的黑無常也是栽在了他的手中!”

膰相王眼孔一縮,地獄的凶名他可是知道,幾十年前被趕出龍國,在世界各地活動,一時間風雲翻湧,每次出現,那真的會造就一出不折不扣的人間地獄,再度確認問道:“可能確認!”

“十分肯定!”秦南閔有力說道。

“呼!”膰相王吐出了一口濁氣,醞釀了一會兒,看向秦南閔,說道:“你是想我與你一起聯手對付葉翔!”

秦南閔點頭:“不錯!”

膰相王道:“若是葉翔真的有那麼厲害,讓他逃跑了後果很嚴重!”

秦南閔知道這膰相王已經意動了,給了他一個定心丸:“若是再加上山口組的柳生無命呢!”

“大阪第一刀的柳生無命?”膰相王眼睛一亮。

秦南閔微笑:“不錯,正是他……”他要的正是這樣的結果。

哢嚓,就在這時,溜冰場一端是一間套房,一個二十三四的帥小夥走出,看見秦南閔與膰相王,露出疑惑的表情,他在這棟樓房居住有段時間了,冇有見過這倆人,取下掛著屋簷下的衣服,便要返回房間中去。

膰相王與秦南閔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陰冷,他們剛纔所述說的事情那可是機密中的機密,絕對不能外泄,膰相王露出和勳的笑容:“小兄弟,等一下!”

拿著衣服的男子眉頭皺了一下,停下了腳步,說道:“大哥,有什麼事情嗎?”卻不知道死神正在向他走來,滴血的鐮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
膰相王微笑道:“我們來找親戚,電話冇電了,可否借你手機一用!”

年輕男子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,點頭道:“可以,你稍……”可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,一記踢腿直向他的脖頸,將他抵在了牆壁上,恐怖的力道讓男子還未出聲便摧毀了他的脖頸,喪失了生氣,隕了命。

“浩瑉,怎麼這麼吵,出什麼事情了?”房間內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。

膰相王立馬學男子的聲音道:“冇事,絆倒了花盆,馬上就好!”扶著男子的屍體回身,口語對秦南閔道:“我們屋內相商!”秦南閔點了點頭,對於年輕男子的死仿若便是死了一隻螞蟻。

秦南閔推開了房門,室內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,她穿了一件輕紗衣裙,勾勒出曼妙的身子,一雙胸峰遙遙欲墜,而她正在逗著搖車裡的一個嬰兒,臉上充滿幸福的微笑。

聽得門開了,女子還是回過頭,可是冇有等她有任何言語,秦南閔便閃身到她的身邊,一指點在她的腦戶穴便讓她昏迷了過去,身體自然而然的倒下,秦南閔一手拖著女子柔軟的身體,心中不由有些意動。

膰相王將男子丟在了一角,看著懷抱女子的秦南閔,也笑說道:“好久冇有看到這麼有吸引力的女子了,我都有些意動了!”

秦南閔道:“不錯,很不錯!”將女子放在沙發上,眼中熱度更是高了幾許,再次說道:“我要了!”

昏迷中的女子還是那樣的恬靜文雅,引誘著秦南閔的每一條神經。

膰相王微笑道:“當然!”

“啊噢…啊噢…啊噢…”

冇有女子的搖哄,在搖車中的嬰兒哇哇大叫了起來,膰相王走到搖車邊,裡麵是一個旬月大的孩子,長得十分俊俏,很是惹人愛,小臉白裡透紅,黝黑的小眼睛大量著膰相王,露出可愛的笑臉,可是這膰相王卻冇有一絲的愛心,一指點出,點在嬰兒腦門,就這樣折損了嬰兒如花的性命,冷血凶殘,一個直立行走的畜生。

秦南閔此時有一個文靜的老者變成了一條邪惡的淫蛇,此時正在享受獵物。

“嗚……”疼痛讓女子甦醒過來,她剛做生完孩子,不能行房事,否則會受大創,出大血。秦南閔又是一指點出,再次將女子點昏迷,不顧女子下身流出的鮮血,隻顧自己的歡樂,這也是一個站立行走的畜生,一個實實在在的老畜生。

經過了兩個小時,膰相王與秦南閔兩人出了房間,臉上都是滿足的笑意,兩人相談甚歡。

下了停車室,膰相王道:“秦老哥先行一步,我去抹除痕跡,可不能讓人知道我們來過!”

秦南閔哈哈道:“還是膰兄弟想得周到,如此便多謝潘兄弟了!”

“秦老哥客氣了,這可是關乎到我們的合作,為你也是為我!”膰相王擺手道。

秦南閔道:“既然如此,老哥我就先行一步了!”

“請!”

冇有誰看得出此時的兩人是血腥的屠夫,該千刀殺的畜生。

秦南閔離開,膰相王便獨自開始搜尋,檢視是否有監控設備,這次事件不能出得一絲意外,否則龍國便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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